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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<h3>第469章 非爱不可</h3>

    他炯炯目光如箭‘射’来,宁易非心里沉了沉,“臣领旨。.: 。”

    待宁易非从皇帝的寝宫出来,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。

    回到他的住处,只见那素衣淡钗的少‘女’挽着流云袖,正在饭厅里忙碌着。他心头忽如暖阳拂过,整个人说不出的欢喜满足。

    若此生,有她心甘情愿含笑洗手做羹汤,这日子也算圆满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洛瑶一抬头,望见日影里斜立树下的清卓身影,含笑道,“回来得正是时候,赶紧洗手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洛瑶,我又想将你藏起来了,怎么办?”宁易非乖乖洗了手坐好,看着眉目温柔的少‘女’,心里有个念头一直控制不住直闹腾。

    “如何?不习惯我偶尔贤惠?”少‘女’调皮一笑,似看穿他所想,随后便道,“这一桌子的菜就有两道是我做的。所以宁世子有什么想法,现在都可以及时打住。”

    她这双手,还是比较适合拿针。嗯,还是扎人的针。至于拿菜刀什么的,就留给擅长此道的人去做吧。

    宁易非看着她,认真道,“我不缺厨娘,不缺绣娘,就缺个娘子。”

    洛瑶忽然想起他强‘逼’自己给他缝制衣裳的事,磨了磨牙,掠他一眼,气鼓鼓低下头去不肯搭理他了。

    宁易非一头雾水,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惹到她。

    直到许久许久,看见她衣袖下那段莹白腕骨若隐若现里还透着一只回纹手钏,才恍然大悟闷笑起来。

    “圣上‘精’神不错。”用完午膳,宁易非才将皇帝寝宫的事慢慢告诉她,“他还特意给我找了件苦差事。”

    洛瑶眸光闪了闪,默然与他‘交’换一个眼神,似讽似讥地笑了笑,“看来巫医的血祭很有用。”

    一醒来‘精’神就不错?这内情可有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对了,那个巫医被雷打醒没有?”

    宁易非答,“醒了。圣上赐了他一堆珠宝,让人送他离开行宫了。”

    洛瑶默了一下,意味深长又问,“没人找他麻烦?”

    “不是没有,是不敢。”

    洛瑶诧异,“这么说,圣上还‘挺’看重他。”让人保护得严密,那些想对巫医下手的人,才无从下手。

    宁易非品了口云雾龙顶茶,才慢慢道,“他立了大功,圣上对他自然看重。”

    洛瑶默然。

    也是,没有巫医,那出大戏未必顺利唱得下去。

    洛瑶想了一下,又问,“昨晚的意外,都死了谁?”

    “六部都有人受伤,不过死的官员,却集中在兵部与吏部。”宁易非想了想,才接着说,“另外,户部也有官员在昨晚意外中受了伤,不过在陛下醒来时不幸咽气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大有玄机。

    少‘女’忍不住审视他一眼,“圣上让你揪出害群之马,可曾让你立下军令状?”

    宁易非缓缓扬起‘唇’角笑了笑,那笑意在‘唇’边似乎刚刚凝结清淡小‘花’模样,又倏如遇到暴厉霜雪,一下便凉了,化了。

    “他提起我父王,还不止一次提起,还说幸好我还健在,他才没愧对宁家列祖列宗。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低低叹息一声,明白他眉间森然刺痛与郁结从何而来了。

    “宁易非,曾经那么痛苦不堪的六年你都熬过来了,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忍受的?”

    时机到了,他们的仇他们的冤,总有昭雪一日。

    “是,如今确实没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。”宁易非深深吸了口气,转目柔柔凝视她,“尤其如今我身边还有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记得就好。”洛瑶笑着转了话题,“关于调查,你手里如今有什么线索没有?”

    男子凝着她低低一笑,俊俦绝伦面孔上悲伤之‘色’已一扫而空,“有娘子这样的贤内助在,我有什么可愁的。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一怔,随即恼也不是怒也不是瞪着他,娇嗔一声,“宁易非,越来越口无遮拦了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娘子不就喜欢我这样口无遮拦么?”男子眼神立时染了幽怨,不过认真看的话,一定不会漏看他眉宇的满足欢喜,“还是,你愿意我对别人也这样口无遮拦?”

    她愿意才有鬼!

    不过这样的话真告诉他,岂不助长他气焰!

    “绕口令呢?绕得我头都晕了。”少‘女’嗔恼掠他一眼,岔开话题,“我手里确实有些线索,原本我还不确定要不要告诉你。不过现在,我确定了。”

    宁易非眼神一亮,“什么线索?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立时笑‘吟’‘吟’接口,“咦,我说我确定不告诉你了呀。你还问?”

    “欠收拾了是吧?”宁易非站起,三两步跨到她面前,作势慢慢俯下头去要亲她,“给你机会再说一遍,是告诉我还是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丝毫不受威胁,抬着头,眨转着澄澈明亮双目,一脸无辜道,“宁世子,我倒是想告诉你。可惜刚才忘了提醒你,我这人胆子小,特别受不得别人威胁。别人一威胁的话,我肯定把该忘记的不该忘记的都忘了。”

    她无奈眨了眨眼,笑眯眯道,“所以现在,抱歉得很,我倒是想告诉你,就是一时半会,哦,也许十天半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受威胁程度越严重,失忆的时间越长?”宁易非带着笑,英俊眉眼在缓缓地不动声‘色’‘逼’近过去。

    “确实……。”洛瑶下意识张嘴就答,然而,她尾音还没未出口,就再没有机会说出来了。

    宁易非眉眼带着‘阴’谋得逞的浅浅坏笑,将薄‘唇’轻轻印了下去。

    许久,温柔索‘吻’辗转到看见少‘女’耳垂都冒了‘诱’人绯‘色’,他才恋恋不舍‘抽’身。

    “现在,想起来了吗?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连忙捂住嘴巴控诉地瞪他一眼,然而她这一瞪,非但没有起到该有的效果,反又引得男子喉咙蓦地发紧。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澄澈双眸被情‘潮’氤氲此刻完全不见平日清亮慑人,反别有一番朦胧如幻的媚‘艳’‘诱’‘惑’味道。

    宁易非勾着‘唇’,愉悦地低低笑起,“你再这样看下去,我可忍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昨晚的事情,既然是人为,时间上就有先后。”少‘女’听着他暗哑笑声,不敢再迟疑,只能羞恼又欢喜地飞快道,“你从这方面去查,肯定能顺藤‘摸’瓜查出谁是那个害群之马。”

    宁易非深深凝她片刻,忽带着少许失望叹着气坐了回去,“我倒是盼着你还记不起来呢。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气恼得掠他一眼,小声嘀咕一句,“你倒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男子意味深长瞥了瞥她,含笑不语。

    “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怀疑人选?”

    少‘女’立即道,“宁世子,圣上现在让你来调查,是要拿证据来说话的。”所以,别再犯懒套她的话了。她即使推测得再准确,也不能给他当证据。

    况且,这家伙并非查不来,就是想在这磨着她瞎耗时间而已。

    “好吧,为了不让娘子面上无光,日后被人嘲笑嫁了个无用的废物,为夫还是努力自己去调查。”

    宁易非站起来,将手递给她,“走吧,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?”少‘女’愕然,视线自他伸来的修长手臂飘到他俊脸上,“去哪?”

    宁易非叹气,“回你的新家,还能去哪!若是你现在改变主意愿意住这的话,我们就省了再走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动作不慢呀?”少‘女’赞赏地看着他,将手放入他手掌,“一会功夫就给我找到合适住处了。”

    目光温柔划过,他淡淡道,“这个自然,在我心里,你的事再小也是大事。别的事再重要,也重要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洛瑶看着他,凝漾的眸光不偏不倚落在他脸上,洒在他脸上那层柔和温暖的光,似乎就在这样视线接触中透进她心里。

    如果说,喜欢一个人,他的目光无时无刻不自主追逐那个人的身影。那个人的一言一行,都会令他不自觉奉若圣旨。

    那么真正爱上一个人,是不是那个人所有的一切都如刻进他骨子一样?哦,这样说还是太浅薄了,应该是那个人的一切都已经深深融入他的骨血中,如身体发肤如呼吸一般,再也分离不出来。

    他对她的感情就是这样吗?

    不必刻意提起,更不用特别提醒,只要事关她,他就自然而然记得并且第一时间做出最合适的安排。

    这个人,将她看成逾生命之重,从来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他用行动一遍又一遍告诉她,他心里,她占着唯一独特的超越一切的地位。

    少‘女’看着他熟悉眉眼,鼻子忽然有些酸,眼眶莫名便有些热了起来。

    泪意在眼底闪动,心里却被甜蜜幸福感动种种情绪塞得满满。

    她在想,如果在这世间,她还会爱上一个人的话,除了他,肯定不会再有别人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傻丫头?”骤然看见她眼底有泪光闪动,宁易非吓得几乎慌了神,立即心疼伸手轻柔抚上她眼睑,“谁欺负你了?告诉我,无论天涯海角,我都不会放过。你让他生不如死,那就让他生不如死。你若想将他千刀万剐,我肯定帮你将他碎尸万段。”

    洛瑶淡然看着他,用力吸了吸鼻子,原本在眼眶打转的泪珠,在她轻轻一眨的长睫下,忽然雨点一样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宁易非手忙脚‘乱’伸手去接她的眼泪,却发觉无论他动作再快,也接不完那滴滴晶莹的珍珠。

    “哎,哎,我的傻丫头,你到底怎么了?别吓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