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阁 > 都市言情 > 燃烧的青春 > 第125章严春娟也未能幸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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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全国大赛后,唐泽民老师专‘门’和爸爸通过电话,很明显深圳大学对自己还有高晓声是非常感兴趣的,而这所学校自己也不是没去过,硬件设施在中国也算是屈指一数的,指队员们也实力不俗,堪称全国第一。 而且平均每个月都会安排去美国训练或请美国队来切磋的机会!这条件在全中国也找不出第二所学校了。

    杨伟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来到深圳大学不可!所以高考这点事就算拼了命也要完成的。

    杨伟民不禁看了看侯金‘花’。

    “伟民,一起加油吧!”侯金‘花’微笑着拉了拉杨伟民的袖子说道:“我都觉得你没问题哦!”

    我要是能考到你一半的分数,估计就没问题了……杨伟民这样想着,鼓起腮帮子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着身材高大的杨伟民作出这样无辜的表情,侯金‘花’不禁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“对了,关于下届队长的事情该确定了吧?”侯金‘花’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点了点头。两个人都没再说起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金‘花’”杨伟民说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侯金‘花’答应着。

    “晚上吃什么?”

    “呃?吃什么呢?吃茄汁鱼还是烤鱼?”

    两个人忽然又觉得没有什么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严‘春’娟立志要考入深圳大学的管理专业,夜以继日地拼命读书,高晓声也同样有动力想到大学生活还能够和严‘春’娟离得那么近,他就心‘花’怒放。

    “想想大猩猩和谢秋香感情那么稳定,就是因为他们读的大学距离很近嘛!!”温书的时候,高晓声总是这样胡思‘乱’想着。

    “好啦,晓声要好好加油哦!你看你刚背过十个单词。”严‘春’娟温柔地提醒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是!哈哈!是!”高晓声脸蛋红红地莫了莫后脑勺张嘴大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虽然在郊游的时候,通过吴彬和钱‘玉’梅的点拨,高晓声与严‘春’娟已经算是剖明了心意,但两个人相处的时光总是活泼又快乐,轻松得如同天上的白云一般。完全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印记。相反如果不能和对方在一起生活,就会变得有些无味了。

    张力虽然是二年级的学生,日子却不比任何一个前辈清闲,由于侯金‘花’要准备高考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把学生会所有的事物全部接管下来了。而杨伟民和高晓声的退役也使得skq的书画队越来越需要他。

    “啊!张力会长好有能力!他总是那么忙!可是还那么帅!打球也好帅!”‘女’孩子们纷纷赞叹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最近都没怎么帮你,很辛苦吧?”这周一,偶尔来学生会室的侯金‘花’一进‘门’便迎上了张力那忙碌的身影。

    “还好了,金‘花’。”张力礼貌地一笑说道:“不过,说实话,金‘花’,你不在我还真有些招架不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侯金‘花’抱歉地微微一笑说道:“书画队也很忙吧?听说训练很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!取得了全国第一,大家都很有干劲的。特别是步优,天天嚷嚷说是不能落后。”张力笑了笑说道:“不过,我们比起队长副队长还是有很大差距啊!”

    大家习惯‘性’仍称呼杨伟民为队长高晓声则是副队长。

    侯金‘花’捋了一下额角的头发想道:书画队的未来到底会是怎样的呢?不过沉稳的张力与厚道的步优都是可靠的吧。

    “啊,对不起!让金‘花’也替我们‘操’心了。”张力微微一笑说道:“金‘花’,你也要高考了,请加油!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侯金‘花’笑着摆了摆手说道:“谢谢你,张力,好好干吧……!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张力使劲点了点头,目送着侯金‘花’走出‘门’后又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学生会的工作中去了。

    三年级八班里,杨伟民正在强打着‘精’神听着课:自己是一百个不愿意听,可是稍稍有点睡觉的征兆,就能看见左边的侯金‘花’那勤奋的侧影。

    没办法,为了书画,现在也只好用功一点了!杨伟民一边抬起头一边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“晓声最近上课都好有‘精’神!”这天上午的课间,赵强笑着坐在高晓声的身边对前来探望的严‘春’娟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……!那是当然!本天才要想得全校第一名也是可以的!”高晓声又开始忘乎所以地大吹大擂了。

    “晓声的学习能力好强呢!只要用功什么都能做好!”严‘春’娟笑眯眯地回应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你,‘春’娟。”赵强看了看严‘春’娟说道:“如果没有你,这家伙才不会斗志昂扬地学习呢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高晓声依然大笑。

    严‘春’娟红着脸看了看高晓声那火红的脑袋对赵强说道:“赵强,听说你最近也很刻苦哦!”

    “哈,那也是的。毕竟是高三了,怎么也该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才好。”赵强温雅地笑了笑回答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赵强也真了不起!最近的小考比我还好呢!”严‘春’娟感到赵强非常聪明这样说道:“怎么样?还在打工?”

    “是啊打工的那家店非常不错收入多还能学到很多东西我很喜欢。”洋平笑着看看樱木:“这个家伙现在可是出息了。高晓声的那些人也不能落后啊!”

    “啊!不过呢,本天才的实力还是没有人能够赶上的。哇……!”高晓声扬起脸哈哈大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晓声真是‘精’神!”严‘春’娟赞叹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又在飚啊,晓声!”乔洋等人此时也走进八班的教室里来凑热闹了。

    高三的秋季月考、模拟考一场接着一场,似乎生活中除去学习就是考试。大家谈论最多的也变成分数、名次、成绩这些东西了。

    “年级第十一名?”十一月底的一次模拟考后,侯金‘花’拿着成绩单不禁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“还真是有趣!”侯金‘花’笑着看了看右边的杨伟民说道:“从九月份到现在,每次考试的名次都是年级第十一名,这是凑巧还是天意呢?”

    杨伟民听了鼓起腮帮子想道:说句实话,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:世界上竟然能有这样的人每次考试都考相同的名次?即使书画比赛也不可能有这样稳定的战果吧?

    “算啦!”侯金‘花’摇了摇头将成绩单折起来说道:“不过,伟民,你最近都很不错哦!算是直线上升吧?”

    说到自己的事情,杨伟民这才回过神来:这几次考试虽然头痛,但成绩凭良心说还是进步明显的,英语不必说,数学、物理这些科目也轻松突破了平均分,而最不拿手的语文与历史,现在竟然也能够勉强挂上及格了。

    这种事实,别说那个天天拿自己当眼中钉的小杨老师,就连向来冲爱自己的父母也大为惊奇。

    “哎呀!我就说嘛,老公!咱们的儿子聪明还是很聪明!你看看稍微用功成绩不就上去了吗?”杨伟民的妈妈兴高采烈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咱们两个读书都不差,儿子当然也会好了。只不过以前他只关注书画而已。”杨伟民的爸爸也喜形于‘色’地说道:“小民这样的成绩,如果保持下去。深圳大学可是没有问题的!”

    “嗳,也是因为金‘花’那孩子天天给他补课,现在才能进步这么大!”

    “家奴化学习好,还那么勤快懂事。要是我们家的‘女’儿就好啰!”

    “他爸,瞧你说的。以后让小民把她娶回家来做媳‘妇’,不就和‘女’儿一样了吗?我啊,就盼望能有个好儿媳‘妇’,还能天天在身边。那样比迟早都要出嫁的‘女’儿也要好啊!”

    “孩子妈别说了,小民都脸红啦!”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嘛!反正都那么大了。这种事情现在说也不嫌早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简简单单的考试成绩,杨伟民的爸爸妈妈就能够衍生出这样一番长篇大论来。这种本事显然没有被他们的儿子继承下来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,哥哥最近也进步很大!‘春’娟也好高兴呢!”侯金‘花’的这句话将杨伟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
    说起来,高晓声也能够毫无问题地来到深圳大学吧?养我吗仰起脸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虽说是个白痴,但和他一个书画队进行比赛,绝对不是什么坏事。想到这杨伟民不觉在暗地里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放学后,大家看望了一下在书画室里练习的张力等人便踏上回家的路。

    高晓声喜滋滋地跟着严‘春’娟走了,侯金‘花’还要继续给养我吗补课。

    忙碌的复习使得生活有些单调乏味了,两个人都不时从书本中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窗外寒风瑟瑟,枯叶翻卷着飘舞在大街上。

    这时候,小‘花’已经长得很大了,它懒洋洋地看了看坐在书桌前的两个人,忽然爬到了侯金‘花’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“哎呀。”侯金‘花’小声惊叫着把小‘花’抱起来莫了莫:“你现在太重啦!”

    杨伟民看着小‘花’好笑的猫脸,不动声‘色’地伸出手去扯了扯。

    “喵……”受此待遇,小‘花’当然心中十分不爽,抬起爪子照准杨炜白析的手背就是一下。

    “啊!”侯金‘花’惊叫了一声连忙将小‘花’放下,站起身来奔到杨伟民的身边。下手十分狠,几道爪印已经开始渗血了。

    “真是的!这可怎么办?被动物抓伤要赶快去医院打防疫针的!”侯金‘花’着急地抬起了杨伟民的手腕说道:“你也是没事,干嘛扯人家的脸?看看惹急了吧?”

    “喵呜喵呜……”小‘花’似乎很赞成侯金‘花’的后半句话地叫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猫又看了看自己的伤口。

    “这样先处理一下伤口,然后去医院打针。我去拿医‘药’箱来!”侯金‘花’当机立断地决定着,就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。

    等她拿来‘药’箱的时候,却传来了雨丝敲打窗棱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啊!想不到还要下秋雨呢!”侯金‘花’一边为杨伟民消着毒一边说道:“看来,明天会降温,现在外面也会很冷吧?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要去医院了。”杨伟民顺水推舟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侯金‘花’严格地回绝道:“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?好了,暂时先这样。”侯金‘花’停下手左右看了看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说道:“下面,我们准备一下去医院吧?时间还早,回来时候还可以顺便去买些菜。”侯金‘花’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并没有带伞,出‘门’时侯金‘花’这才现自己的伞把手出了‘毛’病。

    “严‘春’娟应该会借给哥哥伞的吧?”侯金‘花’说着心虚地笑了笑,像在做什么不光彩的事一般,将高晓声那把黑‘色’的大伞拿了过来又缩着脖子看了看杨伟民。

    杨伟民默默地接过高晓声的伞,两人走出‘门’去。

    秋雨给深秋的sdx地区添上一层寒意,路上的行人都匆忙地来往着。

    杨伟民和侯金‘花’两个人不禁互相往对方那里靠了靠,虽然由于合打一把伞他们已经是依偎着对方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侯金‘花’担心地看了看杨伟民举着伞的伤手说道:“不要紧吗?要不我来拿伞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痴。”杨伟民一脸不屑地瞥了侯金‘花’一眼说道。

    要是她拿伞自己的身高一定会使得她举得很辛苦吧?杨伟民在暗地里这样想道。侯金‘花’红着脸看了看杨伟民的两只手轻轻的挽住杨伟民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金‘花’。”杨伟民说道“再往里面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侯金‘花’不解地仰望着杨伟民,忽然如梦初醒地伸手莫了莫自己的肩膀。原来伞的边缘滴下的雨滴将她的肩膀淋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今天医院里的人并不多,检查完伤口后,医生建议为保险起见还是打狂犬疫苗比较好。

    “虽然是家猫,但也要小心才好!同学把你的保健卡给我吧!”医生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非常不情愿地递上自己的学生保健卡:真是讨厌!要挨扎? 杨伟民从小就很讨厌打针,与其说讨厌还不如说是畏惧。

    侯金‘花’注视着杨伟民那有些苍白的脸‘色’,静静地坐在一边。

    “请稍等一下,我去配‘药’。”护士小姐微微一笑,就随医生走进了配‘药’室里。

    杨伟民表情僵硬地点了点头。侯金‘花’将身子挪了挪靠近了杨伟民。

    “伟民?”侯金‘花’轻轻的叫道:“伟民?”

    杨伟民听了,这才如梦初醒般的双肩一震扭过头来。

    “呃。”杨伟民勉强答应着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有冷汗?”侯金‘花’瞧着杨伟民那俊美的脸关切地问道,一边掏出手帕轻轻地按了按杨伟民的额头。

    仍然是淡淡的樱‘花’香,清新又温暖的香气,如同一只柔和的手轻轻地抚过杨伟民的额头、太阳‘穴’。

    “难道”侯金‘花’轻轻地说道:“伟民,你害怕打针?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杨伟民一愣扭过脸去,企图掩饰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这么大的个子,丁着书画界全国第一高中生头衔的杨伟民居然害怕打针?侯金‘花’想着不禁眯细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伟民”侯金‘花’仍然用手帕为杨伟民擦着汗说道:“你要停住哦!你看体检时的‘抽’血不是也停过来了吗?现在也要加油才可以!”

    你这叫什么安慰……杨伟民听了不禁滴下一滴汗来。

    “抱歉,让你久等了!请进来打针吧!”护士小姐甜美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真麻烦!杨伟民皱皱眉头站起了身来。

    “伟民!”侯金‘花’也一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拿着这个就不会痛了。”侯金‘花’将刚才为他擦汗的手帕塞到他手中悄悄的说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没有回头看后侯金‘花’,只是攥紧那条白‘色’的手帕。狂犬疫苗的注‘射’十分顺利,杨伟民也如侯金‘花’所言不动声‘色’地‘挺’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那么请记得来注‘射’剩下的疫苗,不要忘了哦!”医生叮嘱着将二人送出了‘门’。

    “不疼吧?伟民,”路上,侯金‘花’这样问道。

    杨伟民鼓着腮帮子点了点头想道:这个问题怎么听都像是在问小孩。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一定不要让针孔遇到水啊,不然会发炎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

    “伯父伯母已经到香港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晚上想吃什么呢?说起来好久都没有吃咖喱了,吃咖喱好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侯金‘花’在其他人面前绝对属于寡言少语的类型,虽然人很亲切但却从来不会主动与人说话。然而在杨伟民的面前她却完全成了个唠叨的‘女’孩。

    一路上听着侯金‘花’的唠叨,然后又返回高晓声的家里吃饭,饭后收拾干净。已是晚上9点了。与刚刚回家的高晓声习惯‘性’地拌了几句嘴后,杨伟民这才跨上山地车准备回家了。

    “死狐狸!明天早晨你可别偷懒!”这是高晓声告别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路上小心了。”侯金‘花’笑盈盈地说道。

    骑车奔驰在已经人烟稀少的公路上,风刷刷地从杨伟民耳边滑过。

    不知从何时开始吗,自己已经显然不再适应这样的安静了。杨伟民摇了摇头塞上耳机又开始听英语会话了。

    可是感觉仍然不对。杨伟民想听的可不是这些。

    回到家里,照例是那么安静。高一的时候也是如此,但那时自己却很适应这样的气氛,觉得一个人的空间真舒服,但是现在却完全了,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杨伟民放下耐克包准备脱衣换上居家服。他的手忽然在衣兜中触到某个*软的东西于是就急忙掏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来是侯金‘花’的手帕。那只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棉布手帕,虽然已经有些旧了,但却仍然洗得洁白如雪,四四方方的折痕那是她的手工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杨伟民的枕边就仔仔细细地铺着这样一块半旧的手帕,而杨伟民就这样一直望着它发呆。

    手帕上有她的味道,那种樱‘花’样清香又温暖的感觉就这样从手帕弥漫到他的脸上直沁入心脾。

    如果枕边的手帕换成侯金‘花’那该多好。杨伟民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胆大妄为又异想天开的想法来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杨伟民不禁伸开修长的手指将手帕紧紧抓住,就像生怕它会跑掉一样。

    送走杨伟民,侯金‘花’与哥哥说了一会话便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里。她默默地从柜子里搬出被子,铺好躺下,细嫩的胳膊撑着脑袋好像在想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杨伟民的手宽大而又修长,而且总是那样一尘不染的样子。轻轻摩挲那手掌,由于常年画画上面的皮肤很是细嫩,但仍然是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这样的一双手也会很温柔地覆在自己的脸上,也曾那样用力地拥抱自己……侯金‘花’想到这里,忽然坐起身子红着脸使劲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笨蛋!”侯金‘花’轻声埋怨着自己:“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!”

    这个冬季来得很早,但skq高中却被*热的斗志所笼罩着。

    徐步优作为新一届的书画队的队长,仍然那样纯真又厚道再加上书画技术和身体素质都很出众,所以队员们都对他十分信服。

    而作为副队长的张力,也由于同时担任学生会长而受到瞩目,特别是‘女’生看到他清秀的面庞总要脸红心跳。

    “俩小子还真是有福!哼!都那么受欢迎!”高晓声有时候也会感到一丝羡慕与嫉妒。但却颇为自豪。

    “怎么说,他们也是本天才的同学!哈……!”

    “真是蠢材!”杨伟民突然出现在高晓声的身后抢白着说道。

    “死狐狸,你说什么?你这个‘混’蛋!哼!”

    “大白痴!”

    狐猴大战再次升级。

    “感情还是那么好,打招呼都是惊天动地的。”赵强等人无奈地笑了笑望着吵个不停的杨伟民和高晓声二人。

    “没有办法啊,都成了习惯了。”侯金‘花’也苦笑着对杨‘春’娟说道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严‘春’娟则是笑得很温馨地说道:“最近考试那么多,我都紧张死了。不过,只要看到他们两个还是这样‘精’神,我都感到轻松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”侯金‘花’点了点头说道。

    现在,已经是五月中旬了,再进行两次模拟考后,全国高考即将拉开帷幕。

    对于中国人来说全国高考绝对是一件重大的事情,可想而知这些考生的压力就应该有多大了。

    由于天气炎热,大家心理压力又沉重,这个初夏,有不少三年级的学生都染上了重感冒,连一向身体健康的严‘春’娟也未能幸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