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夜阁 > 历史军事 > 重建北宋 > 第288章 说荒淫,君臣同狎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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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黼其实什么都没做,他根本没有想到皇帝就在街角‘阴’影里面看着,所以一晃三摇翩然而去,走过两条街,拐了七道弯,竟然进入一家富丽堂皇的‘门’庭。

    两个十三四岁水葱般的俊俏丫头出现在‘门’口,动作整齐划一道万福:“哎呀,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,快请上楼去!”

    什么叫极乐世界?宋徽宗终于发现了。

    既然发现了目标,宋徽宗再也忍耐不住,从后面抢步上前笑道:“且慢且慢,还有不速之客不请自到,只怕要唐突佳人!”

    王黼一听身后的声音,顿时就惊呆了:皇上亲自过来抓自己****的现行吗?

    这一下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王黼整个人一下子僵在‘门’口。

    要说人家宋徽宗是个好皇上,能够体察下情:“爱卿莫要惊慌,朕独自一人在宫里闷得慌,所以和高俅、杨戬出来散散。爱卿既然有这般娱乐之处,就引朕上去观赏一回。免去君臣礼数,不必顾别的。”

    皇上金口‘玉’言那叫圣旨,王黼心里七上八下,还不敢不听,只好在前面躬身引路。

    登广庭,过长廊,走斜桥,入深院,升高楼,一座绣阁赫然在目。

    两个俊俏丫头有眼力劲儿,看见平时的恩客王黼谨小慎微,浑身打颤,就知道今儿个非同小可。

    来到绣阁‘门’前,两个丫头争相上前打起翡翠绣帘,一股甜香随帘而起,直冲宋徽宗的龙鼻,让人顿时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宋徽宗抬头看去,绣阁里面一片粉红摇影,却不知蜡烛在何处。正面一座湘妃榻,卷曲着一具娇躯。

    淡如秋水,恍然醉酒西子;‘艳’若‘春’霞,正似浴罢杨妃。那真是:雪为肌肤‘玉’为貌,云做霓裳‘露’做容。

    这幅场景让人浮想联翩,宋徽宗心中当时就一秃噜,下意识地一步跨进大‘门’,再次让他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房内左右两壁挂着四幅名画:一轴是顾景秀画的《怀香图》,一轴是周画的《扑蝶图》,一轴是董源画的《采菱图》,一轴是张萱画的《整妆图》。

    宋徽宗从来都是附庸风雅,个人书画有些造诣,尤其是一笔瘦金体驰名宇内,眼界自然是有的。这四幅画无一不是价值万金的珍品,一般人有一轴在手,那就足以笑傲翰林。

    当然,宋徽宗富有四海,倒也没有被这些物件吓住。随即环顾四周的一应陈设器用,那才叫一个奢华,竟然比皇宫还离谱。

    一张紫金‘床’,半卷翠羽帐;两只七彩枕,四套九华衾。绿沉屏上‘花’鸟在,紫鉴镜中人影飞;碧瑶台边焦尾琴,青‘玉’案左兔毫笔。

    饶是宋徽宗见多识广,此刻也不由得击掌赞叹:“好‘精’致的所在,简直就是仙子住的!”

    就这功夫,锦榻上的美人儿已经款款起身,正在打量眼前的这位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此人脚蹬一双**鞋,身穿一袭紫道服,腰系一条五‘色’吕公绦,外罩一袭雪白天山狐裘,头戴一顶黄‘色’仆‘射’巾,巾顶上镶嵌一颗溜圆透明的滴翠珠。

    美人儿心中忐忑,又凝神一看,头巾之下额宽颊瘦,二目略带倦‘色’,整个人疏懒雍容,儒雅本‘色’中却有一种跋扈之气,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    王黼随后进来,看见两个人定在那里,顿时焦躁起来:“呆瞧着干嘛,还不赶紧跪接谢恩吗?”

    柳巷‘女’子阅尽天下之人,都是玲珑剔透之辈。

    美人儿一撩襦裙翻身跪倒在地,颤抖的嗓音比莺鹂鸟好听多了:“贱婢不识天颜,未曾恭迎圣驾,死罪死罪!”

    美人儿盈盈拜倒,宋徽宗心疼得骨头都酥了。美人儿一开口,宋徽宗的魂儿彻底飞了。

    “赦你无罪,免礼平身!”宋徽宗既然是皇帝身份,当然不会猴急,还有最起码的矜持:“三位爱卿,朕不过是‘操’劳过度有些烦闷,所以出来娱乐娱乐,没想到竟然来到这个地方。如果让大臣们知道了,明日早朝不又要议论朕躬吗?”

    王黼毕竟是进士及第,那口才自然是没话说的,一开口就气势磅礴: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。天下都是陛下的,哪里游幸不得?晚香坊乃天子脚下,朝翠儿乃天子臣民,陛下如何不能游幸?”

    你看人家这话说的?那真是要啥有啥,这就是水平。

    由此可见,要想当一个合格的‘奸’臣,还真是不容易,比当一个正直的清官艰难多了。

    很多人瞧不起那些阿谀奉承之辈,实际上人家必定博学多才,能够把红的说成黑的,能够把金条说成稻草,不信你可以试试看。

    宋徽宗听得眉飞‘色’舞,大点其头:“爱卿所言固然有理,然则这个、那个”

    杨戬一听就明白了:“陛下尽管宽心,臣等这就下去。”

    呼啦一下子,杨戬拉着王黼、高俅退出绣阁,一溜烟来到了街道上。

    至于绣阁里面的两个人都在干啥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反正一个骤近芳香,一个初承雨‘露’。有句话说得好:好似天淡淡云边鸾凤,恰如水澄澄‘波’里鸳鸯。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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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着楼上地动山摇的动静,高俅一拱手:“两位大人,本帅在禁军那边还有些许俗事,这就告辞了。”说完甩袖就走。

    说实话,高俅心里非常憋屈。都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忒不是东西,去年吧,好不容易把李师师‘弄’到手上,结果这两个家伙把皇上带过去了。

    今年培养出一个朝翠儿,结果又飞了。

    皇上没看见,谁上都可以。现在皇上已经上了,那就没其他人啥事儿了。如果你再敢爬到朝翠儿肚皮上耸两下,那就是欺君之罪。

    高俅一头走,心里就一头叹气:没法子,谁让人家是皇上呢?

    心里烦闷,脚下就无意识‘乱’走。等到高俅抬眼一看,竟然来到了金环巷口,前面不远就是一座灯火辉煌的高楼,可不正是李师师的金环阁!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已经一年多没有尝到李师师的味道,高俅顿时全身发热,眼睛发亮,双‘腿’也有劲了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两个小娘子手拉手从街角走过,一阵处‘女’香久久不散,欢声笑语仿佛银铃般相似。

    高俅是什么人?那是组建华夏第一支‘女’子足球队的狠角‘色’,大宋牛人里面都是能排上字号的。

    对‘女’人根本不用眼睛看,仅仅是耳朵一听,鼻子一嗅,他就能够说出一二三四五六七**十。

    刚才是因为自己的‘女’人被皇上压在‘床’上,高俅有些‘色’心上头,所以他准备跑到李师师‘床’上偷吃一顿。但这个危险实在太大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这么干。

    天上掉下两个小娘子,而且掉在自己面前。高俅顿时就想开了:能够培养一个李师师,还能培养一个朝翠儿,大不了我再陪养两个出来。

    想到就做,那才是干大事的人。

    高俅快走三步一闪身挡住去路:“小娘子请留步!”

    人一辈子走运,也有‘阴’沟翻船的时候,所以才有小心使得万年船这么一说。

    如果高俅仅仅是看见了,听见了,闻到了,然后继续原定计划,到李师师肚皮上快活一番,说不定就啥事儿没有。

    可是他看见了,听见了,闻到了,还闪身把连个小娘的去路给挡住了,麻烦顿时从天而降。

    话说李宪进入地下密室,转眼就是一夜一天,时间可就到了第二天傍晚时分。

    萧芸娘和牟长霞要熟悉清风楼大酒店的情况,薛沁儿要指挥铁卫队布防,还要关照十二个‘女’兵小姑娘训练。

    这三个人忙得一团糟,结果就疏忽了两个人:裴鸾娇、李飞凤。

    裴鸾娇被裴凤琦的内黄八骑给宠得不成名堂,货真价实的‘女’土匪。李飞凤是飞狐军里面的小公主,堪称绝世‘女’魔头。

    要说无人敢惹,这两个人那真是一时亮瑜,难分高低。属于无法无天之辈,现在凑到一起,不出‘乱’子都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晚饭之后大家都忙去了,李飞凤趴在五楼窗台上看夜景,看着看着就有些心动。

    毕竟汴梁城属于天下第一大都市,而且‘春’节临近,家家户户灯火辉煌,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,在其他地方绝对看不见。

    “鸾娇姊姊,我们出去逛逛怎么样?反正今儿个白天已经把这附近看明白了,也不会‘迷’路。”

    李飞凤这一提议,正中裴鸾娇下怀,自然一拍即合,两个小人儿就溜出了酒店。

    宋承唐制,对于‘女’人并没有多大限制。虽然理学正在逐步形成破坏力,但还没有从根本上改变一切。

    比如说‘女’士服装,‘胸’前开口就很低,什么沟啊,什么两团球啊,绝对看得一清二楚。尤其是‘女’人弯腰道万福的时候,‘胸’前的所有‘春’光都大白于天下。

    大宋朝的天子脚下,治安方面是不用担心的,无论男‘女’出行都很自由。

    裴鸾娇今年十五岁多,毕竟年长一些,所以一路上都紧紧抓着李飞凤的左手。因为大街上实在是人多,一旦走丢了可了不得。

    走啊走啊,就被她俩看见了一个金碧辉煌的所在。

    一个八岁多,一个十五岁多,都是未经人事的小丫头片子。

    她们就看见前面一栋楼不简单,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李师师挂牌的所在,当然也不知道这里面进进出出那些人都是干啥的,反正一个比一个穿得阔气。

    裴鸾娇和李飞凤能够发现别人穿得阔气,是因为她俩比别人还穿得阔气,所以才能够识货。

    两个人本来想到前面去看看那栋楼,没想到身前突然窜出一个人来,让她俩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裴鸾娇定神一看,对面此人看样子四、五十岁,白白净净,细皮嫩‘肉’,额下一缕胡子也不是很多。方巾长袍,里面的中衣缠着黄‘色’腰带,打扮就像一个文静的秀才。而且脸上满带微笑,并没有什么恶形恶相。

    裴鸾娇此前几天还是‘女’土匪,突然被人挡住去路,她没拔剑杀人就不错了,说出话来自然不好听:“你是什么玩意儿,杵在前面想干啥?”